全场一阵喟叹。
只有我,压制内心中的错愕与不安,看向台上的沈砚辞。
他一身湛蓝色西装,丹唇外朗,比两年前更加玉树临风。
只是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硬,恰如当年网暴我时的决绝。
“如果一个人不懂得滴水之恩,相反还在你弥留之际,榨干你的最后一分价值,那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可耻!”
他着重咬住尾音,两个字被放大版的印在我脸上。
我肚子一阵抽痛。
腹透导管里也泵出血来。
黑压压的一团。
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你就快要死了。”
可我还是强忍疼痛,将管子埋进衣服里。
因为少了一颗肾,总要比常人更忌久坐久站。
我压低帽沿,想趁人潮未散悄然溜走。
可身后不知有谁推了我一下,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滚到了讲台之下。
帽子掉落,追光灯打在我光秃秃的头上,人群一阵讶异。
“靠!这特么不是许珍妮吗!”
“妈的!搞什么突然袭击,吓特么老子一跳!”
那一刻,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嘲笑,鄙夷,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有更甚者拿出相机怼在我脸上。
我蜷缩成团,不想再被捕捉这狼狈的一幕。
可偏偏有人拽住了我的胳膊。
“许珍妮!”
我抬眼望去,是沈砚辞的学妹兼现任女友,林苏瑶。
她一袭曳地裙流转星辉,踩着十厘米的红高跟,对我惺惺作态,“好久不见,你有没有被摔疼啊?”
甜腻的嗓音里裹满了挑衅。
腕间的百达翡丽也折射出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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