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瓶还在。
“前两天你不是还很威风吗?”他说。
“怎么,你以为你老子真的是吃素的?”他说。
“我忍你很久了。”他说。
“我可以……把命……还给你。”临风抬起头,盯着他,一字一个字地说。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他问。
“你有什么冲我来。”她边说边擦掉脸上的泪水。
“……改天吧。”他嘲弄地说。
:“我是你的家人”
两个男人带着暮蝉扬长而去。
临风爬起来,冲过去,那个拿酒瓶的人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她倒下去,头上的血和脖子上的血流到了一块。
临风倒下去时,暮蝉闭上了眼睛,她停止了尖叫。
她的小身体在那一刻变得像死人一样僵硬,脸上的眼泪迅速下坠,无声无息。
三个男人汇合到一起,两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
远处的警笛声由远而近。
……
临风醒来了,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虚弱地张开眼睛。
她躺在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上,盖的是乡医院的被子。
房间里没有暮蝉。
她拔掉手腕上的针管,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脖子上也缠了一圈。
她在床尾找到了自己的鞋,她慢慢地穿上鞋,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她觉得头重脚轻。
她往门口一步步挪。
她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倒下去了,她撑到了门口,倚着门站了一会。
“你怎么起来了?”远处的护士终于看见了她,迎上来。
临风茫然地看着她,张了张嘴,眼泪漫上来。
“警察说了,下午来。”护士说。
临风愣在那。
护士想扶她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