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侧,像只小猫一样。
姜御淮倏然僵住。
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怀中人眼尾洇开艳色,呼吸间尽是灼热甜香。
他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大对劲。
她的身体滚烫,意识还不大清楚。
结合到方才那侍卫想对他的皎皎行不轨之事,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皎皎应该是被下药了。
该死!
他没想到母后竟然这般绝情,还给他的皎皎下药,找人污她清白!
“天枢!”
“属下在!”
姜御淮面色阴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被天枢遏制住的侍卫,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给孤将他拖去关入暗牢!长乐殿的事全权交由你处理。”
他顿了顿,又冷声补充:“另派人去将季云崖带到孤的寝殿。”
“遵命!”
天枢利落地应声,一把拽起满脸惊恐的侍卫,将他拖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姜御淮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个早已没了生息的尸体上。
他不敢想象他的皎皎在他没来的时候有多害怕无助。
若是他再晚一步……
后果他不敢去想。
他双臂收紧,将怀中人牢牢禁锢在胸前,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消散不见。
“皎皎,皇兄带你离开这里。”
他放轻嗓音,字字温柔,生怕惊扰了意识昏沉的人儿。
“嗯......”
姜白宁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微弱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颈侧,温热却脆弱。
他抱着她离开了长乐殿,朝着太子寝殿的方向走去。
来到太子寝殿,姜御淮正欲将人安置在床榻上,好为她处理伤口。
可怀中人却像藤蔓般缠着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无奈,只得放柔嗓音轻哄:
“皎皎乖,在云崖来之前,让皇兄先替你包扎伤口可好?”
说罢,他试探着想要将她放下,却发觉那双纤细的手臂反而箍得更紧了些。
他不是不能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扯下来。
只是他怕伤着她,手上力道便不自觉地放得极轻,连带着动作都显出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忽然感觉颈间传来一阵细微的蹭动,怀中人儿含糊地呢喃:“热……难受……”
他眸色一软,指腹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温声哄道:“皎皎乖,先松开皇兄,皇兄去给你取凉枕。”
意识混沌的姜白宁似是听懂了这话,绵软的身子倏地卸了力道,整个人如融化的春雪般瘫在他怀里。
姜御淮趁机将她轻放在锦榻上,转身便取来凉枕与处理伤口用到的简易工具。
他将凉枕轻轻塞入她怀中,少女立刻如获至宝般蜷起身子,将凉枕紧紧搂住。
他屏息凝神,执起她纤细的手腕,缓缓掀起染血的袖口。
再次看见她手臂那道狰狞的伤口,他的心尖止不住发颤。
金疮药触及伤口的刹那,她苍白的脸庞骤然揪紧,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疼……”姜白宁哼唧一声。
姜御淮听见她喊疼,倒金疮药的手都有些细微的颤抖。
他俊美的脸庞此刻有些难看,眉宇紧蹙,满眼心疼。
要不是安愿和孟钰词将他的皎皎调换出去了,他的皎皎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看来他要想个法子,让他的皎皎没办法再逃开他了……
上好药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用纱布将她的伤口给包扎好。
姜白宁只觉体内似有烈焰灼烧,每一寸肌肤都滚烫难耐。
她迷蒙地睁开泪眼,纤指无意识地揪扯着衣襟,月白罗裙早已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