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训练,让我知道该关注哪些噪音。”
“敏锐到能预知犯罪?”
程岩的声音依然充满怀疑,但少了之前的尖锐。
苏榕转向窗外,虽然她看不见,但这个动作能让她感觉在参与一场正常的对话:“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走进一个看似平静的房间,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本能地觉得压抑、不舒服,甚至能感觉到刚才这里有过激烈的冲突?”
“......有。
办案时经常遇到。”
程岩承认。
“那是因为空气中残留着未散的肾上腺素气味,像冰冷的铁锈;家具被暴力移动后留下的微小角度偏差;墙上照片框因为撞击产生的细微歪斜;甚至地板上灰尘被拖拽的痕迹...这些细节都在无声地讲述。”
苏榕解释道,指尖在膝盖上模拟着痕迹勘查的动作,“大多数人会下意识过滤掉这些杂音,但我的大脑...现在不得不依赖它们生存。
它们是我黑暗中的路标。”
程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某种思考的节奏:“所以你的画...那些混乱的色彩和线条......是我的大脑试图将所有这些零碎的、跨感官的信息碎片,气味分子、空气振动、触觉反馈、残留的情绪氛围,强行整合、翻译后的输出方式。”
苏榕轻声说,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