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舒服”,后面画了个小小的红绳,打了个死结——“他是我的,不能让别人抢走”。
童年的动荡让她认定“只有抓牢他,才不会被丢下”,红绳放大了这份恐惧,光里的玉兰香,也开始掺了点涩。
四、红绸与死结12-13岁,红绳凝实,像系死的绸结。
红绳的凝实是从某一天的清晨开始的。
阿禾醒来时,腕上的光成了细滑的红绸,温温的,像母亲扎头发的丝带,摸上去还有点玉兰的甜香。
他第一次清晰地看见许静腕上的朱红细绳——那绳与他的红绸在空气中有丝缕相连,像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两人的动作,线间还缠着片半干的玉兰瓣。
那天放学,阿禾绕道去了镇东头的旧书摊。
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据说藏着些“老故事”。
他蹲在摊前翻了一下午,在本泛黄的《镇志》里看到一行字:“红绳者,缘之显也,系则同息,解则两伤。”
字迹模糊,他却盯着“同息”两个字发愣——难怪许静刚才算账时,他抬手挠头,她的笔突然顿了一下,连货架上的玉兰罐都晃了晃。
这年冬天,阿禾做了第一个“试验”。
他故意三天没去便利店,放学绕路走,躲着许静的视线。
第四天路过时,他看见许静趴在收银台上,脸色苍白,货架上的草莓酸奶歪歪扭扭——以前这排永远是最整齐的,玉兰罐里的花也蔫了,耷拉着瓣。
她看见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腕上的红绸勒出淡红的印:“你去哪了?
我找了你三天。”
阿禾没回答,只指了指酸奶。
许静突然哭了,手忙脚乱地摆整齐,红绸随着她的动作发抖,还下意识换了罐里的水,把蔫掉的玉兰换成新的——像是在补偿。
“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
那天他没买酸奶,转身时听见身后的收银机“嘀”地响了一声——是他的生日日期,以前她教过他,这是“会员密码”。
他攥着口袋里的《镇志》残页,第一次尝到“不对劲”的味道。
那味道像林晚橘子糖的酸,只是这次,酸里带着点扎人的刺,盖过了玉兰的甜。
红绳在他腕上轻轻颤了颤,像在替他说“其实有点想她”。
13-15岁,暗线决堤,甜水里浮出渣。
红绳凝实后,“好”的表面开始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