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时候,妈说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外债。”
“爸……他难道没有留下任何遗产,或者保险之类的东西吗?”
“遗产”两个字一出口,我清楚地看到,王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端着水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水洒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戳中心事的,下意识的慌乱。
张伟也愣住了。
他茫然地看着我,又看看他妈。
“遗产?
没有啊……爸走的时候,妈说钱都花光了,我们还一起还了好几年的债。”
“保险……好像也没听她提过。”
王秀s兰的反应太异常了。
我更加确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我盯着她,步步紧逼。
“妈,爸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吗?”
王秀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她把水杯重重地摔在茶几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贪财的女人!”
“你安的什么心!
我老头子刚走没几年,你就开始惦记他的遗产了?”
“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
都被你这个扫把星克光了!”
“你就是想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
她骂得声嘶力竭,企图用咒骂和污蔑来转移焦点,掩盖她的心虚。
张伟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又开始下意识地想劝我。
“晴晴,你别问了,爸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的模样,心中只剩下一片冷笑。
好。
你不说是吧。
我自己查。
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王秀兰在外面咒骂不休。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调查计划。
王秀兰,你藏得再深,我也会把你挖出来。
04我开始了一场秘密的调查。
我利用周末张伟陪王秀兰去公园散步的时间,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我重点搜查的是王秀兰的房间,以及家里存放杂物的储藏室。
那里堆满了张伟父亲,也就是我公公生前的遗物。
王秀兰一直不让动那些东西,说是留个念想。
现在想来,恐怕是怕我发现什么。
在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旧皮箱底层,我翻到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袋子已经有些发黄变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保险合同的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