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异常痛苦的哭声。
而周明的声音是如此冷漠,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务事。
我关上电脑,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不是疏忽,这是故意。
他明知危险,却还是把小雨放在了游戏台上;他听到她摔下来后异常哭闹,却选择先给母亲打电话而不是就医;他甚至关闭了监控,拖延了宝贵的抢救时间...<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洗发烫的脸。
镜中的女人双眼通红,面容憔悴,但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不再是破碎的绝望,而是冰冷的决绝。
那天晚上,我假装服下安眠药,实则将药片藏在了舌下。
等周明的鼾声响起,我悄悄起身,拿走了他的手机。
在浴室里,我找到了更多证据:小雨出事当天,周明不仅联系了他母亲,还在事发后一小时给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