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手冲上前:“你还有没有心?明明你才是我的亲生母亲!”
“当年你难产,是仁安堂的纪大夫上门接生。都不需要滴血认亲,我右肩胛上的红色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拍腿大喊:“我想起来了!十年前腊月初八,纪大夫半夜被请去侯府接生,第二天全城都发红鸡蛋!”
“对对对!小郡主满月时还在我们铺子裁了件百子千孙被面!”
“这分明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能指鹿为马呢?”
被人戳穿,沈舒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看到了甲希/口,找…
她突然捂住脸啜泣起来:“各位不知,我十月怀胎生下女儿,可她却认贼作母,不仅不为我守孝,还把自己记到了她杜芸娘的名下。”
“她爹更是薄情,我‘尸骨未寒’就急着娶新妇进门……”
“这桩桩件件怎么不令我心寒!”
不少百姓被她哭软了心肠,指指点点的目光又转向我们。
有位大娘撇嘴道:“亲生孩儿认别人当娘是有些不像话……”
“你撒谎!”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嘶哑了。
“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三年不回家?为什么任由我爹给你立衣冠冢?”
“为什么芸姨为救我伤成这样,你却恨不得我们死?!”
这句话像盆冷水泼醒了众人。
有个老汉最先反应过来:“呸!真不要脸!自己跟野男人跑了,还倒打一耙!”
沈舒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变得狰狞。
见百姓们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她突然转身扑进楚易怀里。
“阿易……他们欺负我……”
楚易立刻像护崽的野兽般搂紧她,阴鸷的目光扫过我们。
“分明是他霍陵负心薄幸在先,横刀夺爱在后,你们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
百姓们被他吼得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