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甩到一边。
他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然后,他跳进了那个泥坑。
我愣住了。
他……是要帮我找回来吗?
下一秒,我看到他捡起了那个木盒。
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挣扎着想爬过去。
他却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用力地,将那个小小的木盒,一脚一脚地踩进了更深的污泥里。
直到它被彻底掩埋,再也看不见一丝痕迹。
“恶心。”
他吐出两个字,爬出泥坑,满身污秽。
我所有的希望和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喉头一甜,我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倒了下去。
在我失去意识前,我似乎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4再次醒来,是在我那间形同冷宫的卧室。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司珏就躺在我身边,手臂紧紧地圈着我。
我一动,他就醒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像是许久没有睡好。
“晚晚,醒了?
医生说你大出血,身体很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声“晚晚”,恍若隔世。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灯,那光刺得我眼睛疼。
“司珏。”
我的嗓子哑得像破风箱,“我的孩子呢?”
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起身,给我倒了杯温水。
“已经过去了。”
他把水杯递到我唇边,语气难得的温和,“别再想了,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去瑞士散心。”
我没有喝,只是偏过头,看着他。
温和的语气,关切的眼神,仿佛我们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夫妻。
多可笑。
“散心回来呢?
继续这场互相折磨的游戏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司珏,我累了。”
“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砰!
水杯被他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放了你?”
他猛地欺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沈晚,你休想!”
他咬牙切齿,那张完美的脸上,痛苦与恨意交织。
“从沈聿背叛我恩师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注定了不死不休!”
说完,他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膜都在疼。
我静静地躺了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我才缓缓拔掉手上的针头,赤着脚,走下床。
地板冰得刺骨。
我走到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