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打开那个最角落的保险柜。
里面放着那张司珏扔给我的黑色门禁卡。
这张卡,是通行证,也是催命符。
今天,我要用它,去走最后一条路。
我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司珏送给我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恨我入骨的司阎王。
公司的顶楼,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无边际泳池。
整个京海市的璀璨夜景,都匍匐在脚下。
今晚,天色很沉,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天际线翻滚的乌云,偶尔被闪电撕开一道口子,带来瞬间的光明和接踵而至的轰鸣。
我用那张黑色的卡,刷开了通往顶楼的最后一道门。
浓重的湿气夹杂着风,扑面而来。
巨大的泳池像一块黑色的镜子,倒映着城市的光怪陆离。
我一步一步,走到泳池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风很大,吹起我的裙摆和长发,像要随时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吼,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
“沈晚!
你要干什么?!
给我回来!”
是司珏。
我回头,朝着他的方向,露出了五年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脸上,很冷,却又好像能洗刷掉我身上所有的污秽和痛苦。
我看见他疯狂地朝我跑来,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恐惧吗?
“司珏,你看。”
我轻声开口,声音被风雨打得支离破碎。
“终于,有办法了。”
“我死了,我们就都解脱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
“司珏,再见。”
“不,是永别。”
我在他绝望的嘶吼声中,闭上眼睛,向后仰去。
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
5坠落的感觉,很短暂,也很平静。
像沉入深海,所有声音都被隔绝,所有的痛苦都在远去。
我以为,这是解脱。
但一只手,像烧红的烙铁,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被一股巨力猛地向上拖拽,整个身体狠狠撞在泳池坚硬的边缘,痛得我闷哼一声。
睁开眼,是司珏那张因恐惧和暴怒而扭曲到极致的脸。
他猩红着双眼,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手臂上的青筋贲起,用尽全身力气把我从死亡线上拖了回来。
他成功了。
我躺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