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后,余幼笙目光微沉,看向一旁的李氏。
她方才听那些狗腿子揭发罪行时便已晕厥,此时仍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
“夫人,李氏该如何处置?”辛夷沉着声音问道。
“关起来,明日同杨家父子一起送官。”
话落,余幼笙抬眸看向站在稍远的秦柱:“你叫什么名字?”
秦柱拱手:“回夫人,小的姓秦名柱。”
“秦柱,我瞧着你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杨家人便暂且交由你看管,我还要你作为人证,将杨管事一家所做的恶行于公堂上说出来,你可愿意?”
秦柱面上闪过激动,跪下道:“小人愿意!只要能惩治了杨家父子,莫说让小人在堂上作证,就是要小人以命换命,小人也是愿意的。”
没见过心眼这么实诚的,绿云和辛夷看着秦柱,两人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夫人要你的命做什么?”
“我们初来乍到,对田庄尚不熟悉,杨大哥还是快些寻个地方把这些人关起来,咱们也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是。”
李氏尚昏迷着,长生方才的余威也还在,这些人没一个敢放肆的,一个个面如菜色,任由秦柱将自己带了下去。
同一时间,白青亦领着郎中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到了庄子上。
见到余幼笙,男人神色恭敬的上前行礼:“小人见过姑娘,姑娘近来一切可还安好?”
余幼笙面上闪过惊喜:“田叔,你怎么跟着一起来了?”
白青接过话头:“我去田庄请郎中时,正好碰上了田叔,他听说后不放心姑娘,便跟着一起来了。”
被余幼笙唤作田叔的男人,是伺候苏氏的陈嬷嬷的夫君,他们夫妻二人皆是余府的老仆,可说是看着余幼笙长大。
余幼笙有了自己的私产后,田叔就成了帮她打理田庄的管事。
“田叔,劳您费心了。”
“辛夷,你带储大夫去小禾那儿,给赵婶开过药后也好好看看赵叔的腿伤。”
“是,夫人。”
辛夷应声,引着大夫往里面去。
这厢,田叔拱了拱手:“姑娘,咱们田庄离这儿不远,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使唤小人。”
余幼笙笑着颔首:“若是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和田叔你客气的。”
余幼笙也是快到的时候,才恍然发觉母亲给自己陪嫁的田庄就在这附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才让白青去那里请大夫。
…
赌坊。
京城大户人家的水田和庄子几乎都在京郊附近。
这田庄,也基本分为田地和庄子两种,水田用来种植当季的农作物,而庄子则多用来建马场。
这马场自是为了方便自家子弟在此习武或是跑马。
杨忠管的这处庄子,原也是跑马场,他每日都会安排人在此养马、训马。
只是,在他发觉主家不曾来此后,开始变得懒怠起来,不仅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甚至,将马场变成了赌场。
每天晌午过后,就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此赌博。
“杨家老哥,如果我急的没错的话,你那东家,得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来了吧?”
“这日子潇洒的,可真是让我们好生羡慕。”
“谁说不是呢,我那个主家,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趟,我是一点都不敢懈怠。”
“杨老哥,你那东家,对你真就那么放心?”
杨忠嗤笑了一声:“我是我们家老夫人亲自派到这儿来的,主家怎么可能不放心。”
“再者,我每两个月就让人送了账本过去,至于收成么,老天爷不做人,这收成自然是越来越差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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