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搜索。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李泽。
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深蓝科技,网络安全部主管。
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技术过硬,曾在公司年会上因为看不惯陈明跋扈而当场顶撞过他的技术男。
当时陈明脸色铁青,却碍于场合没有发作。
就是他了。
没有犹豫,我用旧手机的匿名网络拨通了他的私人号码。
“嘟…嘟…” 等待音响了四五声。
“喂?”
一个略带警惕的男声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酒吧或者大排档。
“李泽?”
我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我是沈薇。
陈明刚刚开掉的那个市场总监。”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背景杂音似乎也小了些。
“……沈总监?
这么晚?
有事?”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警惕,但那份意外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我知道陈明有问题。”
我开门见山,声音冰冷而直接,“大问题。
泄露公司核心标书,证据确凿。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查点东西,代价是……扳倒陈明,够不够?”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传来。
几秒钟后,李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许多,背景杂音彻底消失,他似乎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那声音里没有了警惕,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带着锋芒的决断:“时间,地点。
我手边有电脑。”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变成了淬毒的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缓慢地凌迟着名为“家”的躯壳。
陆子谦彻底变成了一个惊弓之鸟。
他不再敢靠近主卧的门,每天像幽灵一样在客厅里游荡。
我走出房门时,总能撞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恐惧、绝望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讨好。
他试图跟我说话,试图解释,试图用笨拙的方式“弥补”——比如做一桌早已冷掉的、我根本不会碰的饭菜。
“薇薇,吃点东西吧?
你脸色不好……薇薇,你看,我把家里都打扫干净了……薇薇,我……我辞职报告打好了,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走?”
每一次,回应他的只有我冰冷的沉默和直接无视的眼神。
那眼神像冰锥,轻易就能刺破他强装的镇定,让他瞬间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像个小丑。
他不敢再提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