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脉以及唯物主义思想的普及下,她才反应过来当年所谓的“邪祟”就是一场骗局,那挣的都不是良心钱。
“喔唷,若没有当年大师的拼死相救,你还能活到今天?”
“我活不活到今天那是医院的功劳,跟那个骗子大师没关系。”
“还有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总跟我说有人在喊我?”
“没印象。”
李茜满不在乎拿起茶几上的苹果,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就送进嘴。
“你这孩子,苹果怎么不洗就吃!”
“我又没刷牙,为什么要洗苹果多此一举?”
李茜知道,再纠缠下去,母亲肯定会将话题扯得更远。
自己这次休假回家,只是单纯想好好休息,并不想参与到母亲那喋喋不休的话题和回忆。
“你是不知道,我记得当时茜茜发作前,一直跟我说有人在喊我名字。
我刚开始以为她只是想引起大人的关注,后面这事发生后,我就想这孩子是不是听到我们大人听不到的声音?”
“你都一把年纪了,干嘛自己吓自己。”
房门的锁扣“啪嗒”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厅的谈话声也戛然而止。
都什么世纪了,还鬼呀,神的。
真是吃饱没事干。
每天有这闲情,倒不如帮她去上班。
如果上班是鬼神,李茜愿意拿出自己存折的三分之二给那些所谓的大师做法,降妖除魔,这就是打工人的天职。
接下来的这几天,依旧是平凡且无聊的日子。
假期截止的下午,李茜蹲在地板上收拾行李。
几件换季的衣服,电脑,平板,手机,充电线便是全部拾掇好的行李。
妈妈出门买东西去了,还不知道李茜即将离开。
其实是李茜撒谎了假期的截止日,虚假的比真实的晚两天。
她提着行李走到空荡荡的客厅,家中陈饰依旧和小时候一样。
玄关处的土黄色格子上放着家人的照片。
年轻的妈妈和变老的妈妈,幼小的李茜和长大的李茜。
相框的玻璃镜面反衬出阳光的落寞,李茜放下相框,打开大门,伴随着“哐”的一声,稀释远行的背影。
等上了高铁没多久,母亲的电话打过来。
“你去哪里了?”
“我要回去工作了。”
“你不是说后天回吗?”
“提前了。”
“哎,我还买了你爱吃的菜。”
“你自己吃吧。”
两人沉默片刻,母亲那方打破僵局。
“下次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