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纪深的肩膀上,纪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
“她叫白雾野,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也是……我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纪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泡好的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把茶杯放在柳梨面前,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柳梨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照片的边角割得她手心发疼。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被揉过的兔子:“所以,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对不对?”
纪深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叶子被秋风染成了金黄。
他轻轻点了点头:“柳小姐,你很好,只是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那天晚上,柳梨一个人在酒吧喝了很多酒。
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酒精让她的脑子晕乎乎的,可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却越来越清晰。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白雾野?
她有花不完的钱,有显赫的家世,长得也不比她差,衣帽间里的礼服能摆满整个展厅,而白雾野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
为什么纪深偏偏喜欢那个看起来清汤寡水的女孩?
酒吧里的爵士乐慵懒地流淌,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走过来想搭讪,被她一杯酒泼在脸上。
“滚。”
她吼道,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她趴在吧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昂贵的丝绒裙摆上。
嫉妒像疯长的野草,在她心里蔓延开来,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开始动用关系打听白雾野的消息,知道她在一家公益组织工作,经常去山区支教,住的是月租八百块的老小区,周末会去流浪动物救助站做义工,还喜欢画画,画的都是山里的孩子和小猫小狗。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要让白雾野出丑,要让纪深看到,白雾野根本配不上他。
她让助理去查白雾野最近的行程,看到“山区儿童肖像画展”几个字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柳梨的第一个计划,像精心布置的捕兽夹,藏在看似平静的画展背后。
她找到画廊的管理员,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在咖啡馆的包间里塞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