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呛得眼泪直流。
四、十年之约十年后,青叶成了雾隐村的首领。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少年,脸上多了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那是在关东战役里留下的。
“首领,京都来的信使求见。”
部下掀开帘子,带进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
信使递上密函,青叶看完眉头紧锁:“德川家的公子被绑架了?”
“是的。”
信使的声音带着哭腔,“绑匪要五千两黄金,还要您亲自去赎人。”
部下们炸开了锅。
“这分明是陷阱!”
“十年前的债还没算清,凭什么帮他们?”
青叶敲了敲桌子:“当年若不是服部师父,德川家早就没了。”
他站起身,腰间的短刀发出轻响,“备马,我去京都。”
<京都的夜像铺着锦缎,青叶按约定来到清水寺。
月光下,一个戴面具的人抱着个孩子站在栏杆边。
“你果然来了。”
面具人声音嘶哑。
“放了孩子。”
青叶握紧刀柄。
面具人笑了:“别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被烧伤的脸。
青叶瞳孔骤缩:“师父?”
“是我,服部半藏。”
男人抚摸着脸上的疤痕,“当年我没死,被德川家的敌人救了,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除掉德川家,就给我报仇的机会。”
“报仇?”
“对,报仇!”
服部的声音陡然拔高,“当年雾隐村被屠,根本不是因为密信,是德川家怕我们知道太多秘密,故意借刀杀人!”
他把孩子往前推了推,“现在,你杀了这孩子,我们就还是师徒。”
青叶的刀在颤抖。
月光照在服部脸上,那些烧伤的皮肤像干涸的河床。
“你还记得吗?”
青叶的声音很轻,“你说忍者分两种,一种为自己作恶,一种为别人。”
他慢慢拔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我选后者。”
服部的眼神暗了下去,忽然笑了:“好,好一个青叶。”
他松开手,孩子跌向青叶,自己却纵身跃下栏杆。
“师父!”
青叶抱住孩子,冲到栏杆边,只看到下面的黑暗里,一点火星坠落,像十年前那个红月之夜。
五、传承之火三年后,青叶在雾隐村开了间道场,教孩子们读书写字,也教他们刀法。
有个总爱流鼻涕的小男孩问他:“青叶师父,忍者是不是都很厉害?”
青叶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