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走出宴会厅,我痛得一直掉眼泪。
回忆起当初,痛感似乎再一次回来。
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将一切甩开。
但心里依旧忍不住泛起阵阵酸涩。
只有在危及生命的时刻,才会看出一个人究竟爱不爱自己。
只要离开这里,我就可以疗愈好自己。
随着时间,我也会彻底忘记沈盈。
就当做,我没来过。
第二天我起床时,天光微亮,光透着窗帘缝隙撒到了地面。
系统的机械声响起。
“距离您回家还有五小时,请做好准备。”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想着物归原主。
我记得我收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刚出院的我身体虚弱,沈盈默默挑起照顾我的责任。
恰逢第三天是我的生日,蜡烛燃气的瞬间我许下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愿望。
恰逢屋内吹起一股风,我慌慌张张得吹蜡烛。
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谁先动口。
垂头丧气时,我的眼前多了一枚戒指。
沈盈眼神不自然得撇到一边开口道。
“别伤心了,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这是我在路边随便买的。”
或许是担心我拒绝,又转过来低声警告。
“但你敢因此拒绝我,我还有几处与世隔绝的房子供你居住。”
明明是求婚戒指,她却说委婉又委婉。
方才的一丝丝郁结消散了许多,我将手伸过去,笑意盈盈。
“我愿意。”
沈盈一愣,耳朵微红,轻轻替我带上。
“你要是敢摘下就死定了。”
说着威胁的话,语气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抓住她的手,替她将另一枚带上,凑到她脸颊旁亲了一口。
“我这辈子都不摘。”
大概生日那天就是风吹灭的我的蜡烛。
不然这愿望怎么只灵验了五年。
我摩挲着,竟然有些不舍得。
深吸一口气后,我穿戴整齐将戒指摘下放在当年沈盈递给我的戒指盒里。
公司门口,前台直接将我拦住。
“您是……”
我微微愣住,报出了自己名字。
前台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会,满脸为难。
“这上面没有您的名字,您说您是沈总丈夫,可我们都知道沈总没有丈夫,只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