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我苦笑着,手指死死掐入掌心。
也对,五年来,沈盈从来都不愿意我来公司。
就算我心疼她胃痛想要做药膳给她,她也只是沉默了一瞬。
“你到时让跑腿寄到公司就好,何必多跑这一趟受罪。”
当初的我只觉得是她担心我累着,听完之后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可如今……
原来只是我不能来。
最后还是了解我和沈盈关系的助理将我放上去的。
半透明磨砂的玻璃让我看不清里面,周围好奇的目光一直朝我投放过来。
深吸一口气,我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嗓音。
“进来。”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沈盈。
高层的阳光比卧室的还要猛烈,她端端正正得坐在桌前,眉头微皱。
“进来。”
我走到她面前,当她的面将戒指递了过去。
沈盈头也没抬,只是将盒子放在一边。
“我觉得我们现在没有换戒指的必要。”
“而且。”
她重重得将文件拍在桌上,脸色阴沉得看着我。
“我不是说过你不能来公司的吗,谁带你来的?”
我没有说出那位助理,随口扯了谎。
“是我自己上来的,和别人无关。”
沈盈皱了皱眉,啧了一声。
“谁信?”
“把你要给我的药膳放桌子上,赶紧回去吧。”
我将方才的戒指重新打开放在他面前,轻声开口。
“这个戒指意义重大,我不要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和你好好告别,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沈盈僵持在原地,盯着眼前的戒指,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