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丑陋的疤痕。
“那个时候,你们在哪儿?”
“谁让你自己不听话,非要跑出去瞎闯的?”
母亲理直气壮地反驳,“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不好吗?”
在家里?
在家里看着陈耀每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而我,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求告无门?
“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的手术费,二十九万,我可以出。
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父亲立刻警惕地眯起了眼睛。
“第一,从今天开始,陈耀必须给我滚出去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第二,房子的银行抵押,必须立刻解除。”
“第三,从今往后,这个家的所有财务,由我来接管。”
我的话音刚落,陈耀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炸了。
“你做梦!
凭什么你来管?
你算老几?”
<“就凭这笔钱,是我出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本来就是你应该出的!
你是我弟弟!”
陈耀气急败坏地吼道,“从小到大,我爸妈就教我,弟弟就该听哥哥的!
这是规矩!”
“叮咚——”就在这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母亲赶紧跑去开门,门外呼啦啦挤进来好几个人。
是二叔,三姑,还有我那个油嘴滑舌的表哥。
“哎哟,砚砚回来了?”
二叔一进门就笑眯眯地,露出一口大黄牙,“听说你现在可出息了,都开公司当大老板了?”
“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嘛。”
三姑也在旁边帮腔,一边说还一边用手肘捅了捅我,“你哥这个人吧,虽然是懒了点,但毕竟是亲兄弟,血浓于水啊。”
我看着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亲戚”,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来探病的。
这分明就是陈耀搬来的救兵,是组团来当说客,逼我掏钱的。
“砚砚啊,你看,你爸这病可不能再拖了。”
表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要不,先把手术费交了,把手术做了,其他的事情,咱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商量,好不好?”
以后再说?
以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剥削。
以后,就是永无宁日的冤大头。
“各位叔叔阿姨,表哥。”
我环视了一圈这几张虚伪的嘴脸,突然笑了,“我想问问大家,如果是你们,你们愿意养一个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