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还在家里啃老,甚至连内裤都要老娘洗的亲哥哥吗?”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表情尴尬。
“咳咳,砚砚,话不能这么说。”
还是二叔脸皮厚,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陈耀他毕竟是长子,按照咱们这儿的传统……传统?”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什么传统?
传统还说了,长子如父,要挑起家庭的重担,要照顾弟弟妹妹!
不是让他在家里躺平成一滩烂泥,当一只只会吸血的寄生虫!”
“你他妈说谁是寄生虫!”
陈耀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嘶吼着,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朝我冲了过来,扬起了他那肥硕的拳头。
我眼神一冷,侧身一闪,同时伸出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他本来就下盘不稳,被我这么一推,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哐当”一声,一屁股撞翻了身后的茶几。
啤酒罐、烟灰缸、外卖盒,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陈砚!
你敢打你哥!”
母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疯了一样冲过来,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妈,二十年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这二十年来,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一次?”
“我……我……”母亲被我问得愣住了,嘴唇哆嗦着。
“我十八岁离家出走,你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生病发烧差点死了,你打过一个电话问过一句吗?
我刚开始创业,失败了,欠了一屁股的债,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们谁管过我的死活?”
父亲站在一旁,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你自找的。”
自找的。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狠辣,噗嗤一声,彻底割断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
“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公事公办。”
我松开母亲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份文件。
“房子抵押出来的那九十万,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马上,还给我。”
“还什么还!”
陈耀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那房子是爸妈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当初为了防止你们乱来,我做了共有人登记。
你们背着我,伪造了我的签名,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