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包围?”
刘主管脸上的嗤笑更浓了,他放下脚,站起身,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百叶窗。
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园区高墙上带着倒刺的铁丝网和角楼上持枪巡逻的守卫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
园区内部,几栋办公楼下,也有零星的武装人员叼着烟,懒散地踱步。
这是他们的独立王国,武装到牙齿的魔窟。
从来只有他们掌控别人的生死。
“你看看外面!”
刘主管指着窗外,语气嘲讽而自信,“谁他妈能包围这里?
军队吗?
嗯?
老子借他们十个胆子!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不是…主管,他的语气…不像是假的…他…”林雪试图描述那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和确信,但看着主管那张写满“不信”和“不耐烦”的脸,话堵在喉咙里。
“够了!”
刘主管粗暴地打断她,脸色沉了下来,“我看你是业绩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这个月你才开了几单?
再这样下去,老子把你和那些猪仔关一起!”
听到“和猪仔关一起”,林雪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更加苍白,所有的话瞬间被恐惧压回了肚子里。
<“滚出去!
好好干活!
再他妈自己吓自己,老子先让你去水牢里清醒清醒!”
刘主管恶狠狠地骂道,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她轰了出去。
林雪失魂落魄地退出了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刘主管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电话,对着那头笑骂了一句:“妈的,底下人神经病,有个傻逼打骚扰电话过来装逼……”他说着,下意识地点开了自己电脑上某个不起眼的图标,那是一个连接着园区内部监控系统的后台软件。
屏幕上分割出数十个监控画面,覆盖园区各个关键角落——大门、围墙、办公楼入口、走廊、甚至一些“工作区”……一切正常。
高墙铁丝网完好无损,守卫扛着枪在角楼上打哈欠,办公楼里那些“员工”(被骗来的受害者和被逼的骗子)们大部分都埋头在电脑前或打着电话,偶尔有几个动作慢的,会立刻被巡视的打手用橡胶棍戳打呵斥。
没有任何异常。
连只陌生的鸟都飞不进来。
“看吧,屁事没有。”
刘主管对着电话嘟囔了一句,彻底放下心来,准备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然而,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