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来。
娘亲和书月那里,你亲自带着礼物去道歉,她们什么时候原谅你我就什么时候原谅你!”
你可知书月有多贤惠,她竟然为了我,当了自己的首饰也要给我办宴席,你真该好好向她学习。”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又觉得悲哀。
这就是我的好夫君,什么都不问,就把罪名都一股脑安在自己发妻身上。
但前世我早已看清他的真面目,现在竟没有多难过。
我假意解释一番,“夫君莫生气,爹娘那里只是暂时用钱,过后会还给我们的。”
他依旧气的不行,“沈荣歆,你不愧是低贱的商贾出身,如此上不得台面,夫为妻纲你不懂吗?
你竟把我放在娘家人后头,看来沈家人都像你一样不知礼义廉耻,使我的银子也不嫌烫手!
你趁早把钱给我要回来。”
我真怒了!
骂我可以,骂我家人不行!
我立刻扑到他腿边,哭着求他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要再生气了。
只是长长的指甲“不小心”死死的掐进他小腿肉里,疼的他大叫起来,急忙推开我。
我愧疚的低下头,再抬起时,已经满脸是泪。
“夫君说的是,只怪我怀着身孕,不能替夫君操劳,还望夫君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生我的气。”
他这才想起来我还怀着他的孩子,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愧疚。
“我也不是怪你,只要你给她们好好道个歉,我们都能原谅你。
怀了孕就好好养着吧,最近我就不过来了。”
走时,还问我要了库房钥匙要亲自去查,果然库房内的东西已所剩无几。
因为都被我偷偷打包送回娘家了,才不会便宜这一家子吸血鬼。
看着冯清和离去的背影,怎么也无法将他与前世重合。
明明从前的他温和有礼,文质彬彬,刚成婚时人人都羡慕我与他鹣鲽情深。
那个亲手替我刻簪子,给我做桂花糕,日日都要爬上墙头只为看我一眼的少年,现如今连正眼都不愿再瞧我一次。
原来没了银钱供养他,我在他眼里就什么都不是,让他连继续装都不愿意。
可笑我从前付出的一片真心,一开始本就是小人的算计利用,最后吸干我的血肉,踩着我的尸骨成就他与秦书月的青梅竹马!
6洗尘宴如期举行,来的多是冯清和的同僚旧友。
冯陈氏笑呵呵的站在兰香园中与人寒暄,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