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则招呼各位夫人小姐入座。
见到秦书月,礼部尚书夫人称赞道:“老夫人,您这侄女真是不错,人长得也标致。
可许配了人家?
我娘家也有个侄儿今年刚入仕,我看两人倒也般配。”
冯陈氏笑的很是灿烂,“孙夫人真是抬举我家书月了,她虽然没许了人家,但孩子还小,我想着多留她陪我两年呢。”
两人说话时,就看我挺着个肚子进了园子。
冯陈氏的脸瞬间拉下来,碍于人前不好发作,只语带斥责道:“不是告诉过你不必来么?
挺着个肚子万一冲撞到贵人怎么办?
赶快回屋去吧。”
我朝两人行了个礼,并不生气。
“母亲,今日是夫君的洗尘宴,我自是应该出席,想着也能帮母亲和妹妹分担些。
不打扰你们叙旧,我去别处招呼。”
我不来的话,岂不是会错过一出好戏?
等到宴会正式开始,丫鬟们将菜品一一端出,冯清和招呼众人用餐。
可随着一道道菜摆上桌后,众人的眼神立刻变了。
冯清和的脸色也变了。
7<只见原本宴席上常见的,也是夫人小姐们喜欢的丹笼金乳酥变成了街边寻常小摊就能买到的廉价桃酥。
八仙盘的鹅肉也被换成鸭肉。
鱼翅螃蟹羹倒是中规中矩,但败在一桌竟然只上了两只螃蟹,鱼翅更是少的可怜。
“不是吧,冯侍郎家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吗?
这些东西也能拿得出手?”
“哈哈哈,你看那螃蟹,一桌两只就算了,个头还没我拳头大呢。”
“听说冯侍郎在江南办差时就过的捉襟见肘,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记账请客吃饭,结果半个月都没钱付,最后被老板追着要债。”
听到众人议论,冯家母子的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真是精彩。
其实也不能只怪秦书月,毕竟冯陈氏就是小门小户出身,自己尚且都上不了什么台面,更别说能教会秦书月什么东西了。
而我爹娘虽是商户,却最是重视子女教育,从小就花重金聘请王府人家出来的嬷嬷手把手教导我规矩礼仪和为人处事,就是怕万一日后嫁到大户人家做起事来也能游刃有余。
毕竟在他们眼中,我是全天下顶好的女子,不论什么人我都配得上!
故而冯家以往的宴会都由我出钱出力,席面不说最贵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