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彻底踩碎的快感。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教室,而是拐进了摄影社的暗房。
赵雷,我的室友,也是江城大学计算机系的幽灵,正戴着耳机调试设备。
我把一个U盘放在他桌上。
帮我做三件事。
他摘下耳机,挑了挑眉。
第一,把这个微型录音器,想办法藏进我这台相机的电池仓里,要看不出任何痕迹。
第二,给它连上远程传输,所有录音实时备份到我们之前租的校外服务器。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给相机设置一个语音激活指令,一旦检测到特定的一句话,就立刻激活藏在镜头盖里的针孔摄像头,同样,实时上传。
赵雷眯起眼,那种猎人发现有趣猎物的眼神:语音指令是什么?
你永远逃不掉。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这是准备拍一部复仇电影?
我拿起相机,调整着焦距,镜头里,他的笑容清晰又模糊。
不,我说,是直播一场审判。
下午三点,我准时推开音乐楼三楼最里面那间琴房的门。
夕阳的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将整个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林婉就站在光里,一袭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像一尊不染尘埃的圣女。
她正用指尖轻轻拂过黑白琴键,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来了。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悲悯的微笑,你知道吗?
楚衍,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人,为我的‘完美’献上祭品。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人的骨髓。
去年是跳楼的陈露,前年是休学的周默……现在,轮到你了。
她缓缓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琴房里回响,像是倒计时的丧钟。
她走到我面前,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只要你跪下来认错,我可以让你消失得体面一点。
我配合地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嘶哑:求你……让他们别再骂我了,我真的要崩溃了……看到我这副被驯服的样子,她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轻声念出了那句我为她准备好的台词。
你永远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