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成名,多少道统在那折戟沉沙。
他们以为我是去唱戏的。
可我要让九霄台的石头缝里,都长出文道的根。
6飞舟在北域上空穿了七日。
萧无音掀帘指给我看:那片朱瓦金檐的,就是天音城。
九霄台在城中央,台基是用三万块玄铁精磨的,每块都刻着历代天骄的道号。
我摸了摸袖中《星辰变》的玉简。
这是我连夜改的本子,把地球摇滚的鼓点节奏译成了修真界的音律阵图——前世带剧本杀时,为了让玩家沉浸,我研究过三年声效心理学,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落地那日,柳七娘的传音符先到了。
她声音压得低:文心书院的人在城门口贴了告示,说你是南荒来的跳梁小丑,九霄台要被你糟践了。
我蹲在客栈窗台上撕告示。
红纸上墨迹未干,市井说书,岂登大雅之堂十个字刺得人眼疼。
旁边围了一圈修士,有几个低声笑:这林猎,怕不是要被北域文修的唾沫星子淹死。
第二日,《北域文报》到了。
头版是白砚秋的文章,笔锋像淬了冰:以情爱悲欢惑人,不过是媚俗之技,离‘文以载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把报纸折成纸船,扔进炭盆。
火星舔着十万八千里五个字,苏清漪的话突然在耳边响:北域文修最看重‘正统’,你得把他们的‘道’戳个窟窿。
我让书童买了十张黄纸,提笔写:道不在高台,而在人心。
这十个字被贴满天音城的街角。
萧无音看着贴海报的队伍直抽嘴角:你这是要跟文心书院打擂台?
我数着铜钱付工钱:打擂台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们的擂台,变成我的戏台。
演出前夜,九霄台的灯烛亮了整宿。
我在后台调试音律阵——二十八个筑基期乐修抱着玉笛、云锣、九霄环佩琴,按我画的阵图站成北斗七星状。
萧无音摸了摸云锣上的符文:这阵...能引动千人共鸣?
我拍了拍他肩膀:等会你就知道了。
开演时,台下拉了三波人。
左首是天音阁的长老,中间坐满各宗来找茬的文修,右首挤着听说书名气来的散修。
白砚秋坐在最前排,月白襦裙绣着青莲,抬头看我的眼神像看块脏抹布。
我站在台中央,掌心的玉简发烫。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