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写一个字,窗外的金光就亮一分——那是言出法随的金文,还悬在天上。
文道者,人心所聚也。
我咬着牙写,血珠滴在聚字上,晕开朵小红花,非高阁藏书可限,非古卷残章可束...与此同时,千里外的青冥宗。
莫归尘站在藏经阁顶,望着北方天际未散的金光,手指抠进砖缝里。
他腰间的执法玉牌被攥得发烫,嘴里喃喃:这已非人力...莫非,真有一条新道?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言出法随的金文却更亮了。
我放下笔,看着玉简上的字迹泛着微光——明天,北域所有书阁都会抄这卷《文道本源论》。
而那些举着禁演牌子的人不会知道,他们越喊得响,文道的根,就扎得越深。
7九霄台的金光晃了三天。
北域修士仰头看天,说不出话。
那四个言出法随的金文悬在云里,像被谁用金漆烙进了苍穹,连风都吹不散。
文心书院的论道堂是在第三晚炸的。
白砚秋冲进来时,发簪上的玉珠撞得叮当响。
她怀里抱着本《正统文论》,封面还沾着墨渍——那是她花三年写的,说文道必依古训,越雷池者为邪。
撕了。
她把书拍在案上,指甲掐进木缝里。
满座弟子瞪着眼。
为首的长老刚要喝问,就见她指尖凝出气劲,刺啦一声把书撕成两半。
碎纸片扑簌簌落下来,她弯腰捡了片,对着烛火笑:我们守的是死文,人家写的才是活道!
有人嗤笑:白师姐被迷了心窍?
她突然抬头,眼里亮得吓人:你们没听见?
那天上的字在震——不是风吹的,是天道在应!
她抓起笔蘸饱墨,在宣纸上狂草:这疏我写定了,要让三大宗门看看,什么才是新道!
我在客栈闭关。
窗纸被文气掀得哗哗响。
案上摆着血玉笔,笔杆上还凝着我的血——筑基时取的心头血,养了三年才成器。
我咬开指尖,血珠滴在笔锋,疼得手腕发颤。
文道者,人心所聚也。
第一字落下,屋内竹简咔地裂开道缝。
第二字非高阁藏书可限写完,案头茶盏咚地跳起来,茶水泼湿了衣袖。
写至文字即剑,可斩心魔时,窗外炸响惊雷。
我抬头,看见乌云里盘着条金鳞,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