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会喊我“思思”?
此时此刻,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卷入一场阴谋中。
而我自以为的复仇,不过是一场笑话。
4上天给我开了个玩笑,我人生最宝贵的七年被按了暂停键。
只是一次闭眼,再次醒来,我的世界就天翻地覆。
如果我爸妈对我说的记忆都不属于我,那么这些痛苦的记忆只能是李华年的。
事实上,我的记忆停留在和双胞胎姐姐一起被推进手术室那天。
我和李华年是畸形儿,腹部侧位相连,两个人共用一个肾。
好不容易熬过高考,终于可以通过分离手术分开。
至于中间那个肾,父母就要看医生的评估来做决定。
我醒来没多久,我妈就跟我提过那场手术发生了什么。
他们跟我说,当年分离手术失败,李华年没了,那颗肾给了我。
可从别墅里的照片来看,李华年分明没死。
是她去了心仪的大学念书,也是她遇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杜陵。
到底发生了什么,爸妈竟然会说捧在手心里的大女儿死掉了。
他们难道想让我替代李华年成为杜陵的妻子?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李华年又去哪儿了?
好乱。
这些事情一时间让我头疼不已。
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医生叫住了我,“杜太太,你脸色好差,需要帮你量下血压吗?”
一时间我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和他们摊牌的时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忙将照片塞到口袋里,坐上救护车,摇头拒绝了医生的好意。
“我没事,就是担心我老公的伤,他不会有事吧医生?”
“血已经止住了,具体还要到医院检查才清楚。”
说完,医生继续去忙别的了。
医院内,趁医生给杜陵缝合,我用杜陵的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原本我昨天借杜陵助理的手机给妈妈发了别墅位置,约好今天见面,现在换了地方,得及时通知他们。
呼了几声后,我妈终于接了电话。
“妈,是我,杜陵出事了,你们直接来人民医院吧,我到下面接你们。”
对面似乎松了一口气,“思思是你啊,你现在还好吧?
那天你一转眼就不见了,我跟你爸急的差点报警。”
听见我妈拙劣的说辞,我没忍住笑出声。
差点报警,意思就是没报警。
从我被杜陵带走到现在,少说也有一个周,他们要是真的想报警,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