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了。
我妈听见我的声音察觉不对劲,着急又问,“思思,你笑什么?”
我心中酸涩不已,尽量平复心情跟她说没事。
“妈,你和爸快点过来,我有事要当面和你们说。”
对面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我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腰侧的手术伤疤,心里空落落的。
那颗肾真的在我这儿?
时至今日,我决定直接去做个CT。
加急结果很快就能出来,我打算去楼下接完父母,和他们一起去拿结果。
这样一来,就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期间,我找到杜陵跟他跟他说了我要做检查,避免他精神失控打乱我的计划。
原本以为要纠缠好一会儿,没想到杜陵出乎意料好说话。
或许是因为刚刚我在救护车上“关心”他的那番话让他放松了戒备。
“老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恢复记忆,到时候我们好好办一次婚礼。”
“到时候再说吧。”
我无心应付杜陵。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微微抽痛。
李华年居然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就跟杜陵在一起了。
我那善良却又实在愚蠢的姐姐,应该真的很爱杜陵。
一想到杜陵敢玩弄李华年的感情,我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尖锐。
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狗东西,必须付出代价。
我把杜陵手机调成静音,一看到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就坐电梯下楼。
看到爸妈熟悉又苍老的身影时,我不由地心头一颤,或许他们骗我是不得已的。
我妈看见我的第一时间,就上前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思思,你没事吧。”
“妈,我没事,我刚刚去做了个小检查,你们先陪我去拿检查报告。”
我没把话说死,直接带着他们去拿了报告。
CT影像上显示右肾缺失。
和我猜的一样,那颗肾不在我身上。
看到检查结果的刹那,我笑了。
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被爱的证明。
他们无怨无悔照顾我这么多年,陪着我做复健,却又计划着把我往火坑里推。
其实父母的爱,才是世上最难解的题。
5医院里不方便说这些事,我带着爸妈去了外面的饭店。
我把检查报告递给我妈,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他们说话。
“爸,妈,别骗我了,李华年没有死,你们口中的记忆都是她的,和杜陵结婚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