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代,她是答案。”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稳,轻。
许昭走下来,风衣还披着,手里攥着笔,像是刚从记录本上抬头。
她没看我,也没看许澜,只站到我旁边,离半臂距离。
许澜转向她,“姐,你是姐姐,你怎么能——”许昭抬手,从书架第二层抽出一本旧相册。
皮面发皱,边角磨白。
她翻到一页,停住。
照片是大学时候的。
诗社活动,许澜穿白裙子站在周知遥旁边,两人笑着,背后是灰蒙蒙的天。
再往后一点,伞下站着一个人,背影清瘦,衬衫袖口沾着湿气,手里拎着保温饭盒。
“那是你大四,发烧三天。”
许昭声音不高,“他说帮你带药。
你等了一整天,他没来。
陈砚去校医院拿了退烧药,又去食堂打了粥,站在你宿舍楼下,等到你室友下来才走。”
许澜盯着照片,手慢慢松了。
“我没抢。”
许昭合上相册,放回书架,“我只是等了一个从不被看见的人,等到他终于看见我。”
她转过身,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
凉,但稳。
“以后,我们好好过。”
她说。
许澜站在原地,包带断了,小包滑到地上,链条发出轻微的金属响。
她没弯腰捡,也没说话。
突然转身,冲出门去。
风卷着雨扑进来,打湿了门槛。
我和许昭没动。
雨声填满屋子。
柜子上的红本被风吹开一页,结婚登记时间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她手,指节泛白,攥得有点紧。
“冷吗?”
我问。
她摇头。
我握住她的手,“以后,我来暖。”
她没抽开,也没看我,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
窗外雨斜着扫过玻璃,一辆公交驶过积水的路面,水花溅上人行道。
她风衣下摆还沾着湿痕,是早上骑车留下的。
我松开手,去关门口的伞。
黑色长柄,伞骨还是歪的。
许昭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动作轻,像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这次是许昭的。
她上楼,风衣带起一阵微风。
我听见她进房间,纸张翻动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
我站在玄关,没上楼。
红本还在柜子上,封面朝下。
我把它翻过来,压平褶角。
许昭的防水袋拉链已经拉好,户口本收进去了。
雨小了。
屋檐滴水,一滴,一滴,敲在窗台外沿。
我转身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