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理会陆景曜,抱着念念转身就要离开。
他却像是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岑清!”
他想靠近我们,却在我冰冷的眼神下,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声音颤抖。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们。”
“我听说手术很成功,我……”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冷冷地打断他。
“看完了吗?
看完就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陆景曜,”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已经离婚了,念念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10.陆景曜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站在原地,像是一座被风化的石雕。
我抱着念念,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天起,我经常会在我们家附近看到他。
他从不靠近,也从不打扰。
只是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地跟着。
有时是在公园,有时是在超市,有时是在念念的康复中心门口。
我知道,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可我并不需要。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念念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一年后,我们已经可以回国了。
回国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我之前寄给陆景曜的离婚协议。
他已经在上面签了字。
随协议一起寄来的,还有一份财产转让书。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陆氏集团的股份,全都转到了念念的名下。
我把那份财产转让书,连同信封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和念念回到国内,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海滨小城定居。
我用手里的资金,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生活平静而安宁。
念念上了幼儿园,交了很多新朋友,她变得越来越开朗,像个真正的小太阳。
她很少再提起她的父亲,仿佛那个男人,只是她生命中一个模糊的影子。
偶尔,我会从财经新闻上看到关于陆景曜的消息。
他放弃了陆氏集团的继承权,离开了那座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一次,我的助理来看我,她无意中提起。
“岑总,你知道吗?
温柠疯了。”
我有些意外。
助理说:“陆总把她做的那些事,全都捅了出去。
她名声扫地,工作也丢了,后来好像是受不了刺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