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身体不住地颤抖。
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没有去扶他。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太晚了,陆景曜。”
“我已经找到了新的骨髓源,我们马上就要出国手术了。”
“至于你的弥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需要。”
“你最大的过错,不是被骗,而是你从来没有把念念当成你的女儿。”
“你的弥补,也救不回上一世,被你亲手害死的她。”
9.陆景曜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茫然。
“上一世?
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解释。
他不会懂,也永远不会明白,我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我推着念念的轮椅,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他想来拉我,却被随后赶到的保镖拦住。
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以防他纠缠。
他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越走越远。
我听到他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岑清!
岑清!
你别走!”
我没有回头。
我和念念顺利地登上了飞往欧洲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过去的一切,都将在这里画上句号。
我和念念,将迎来新生。
手术非常成功。
念念在无菌舱里待了一个月,各项指标都恢复得很好。
出院那天,阳光灿烂。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传来的温暖和活力,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们在当地租了一套房子,方便念念后续的康复治疗。
我请了最好的康复师,每天陪着她做游戏,锻炼身体。
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这天,我带着念念在公园里散步,她指着不远处的旋转木马,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我想玩那个。”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好。”
就在我准备带她过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是陆景曜。
他瘦了很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他就那样远远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丝……祈求。
念念也看见了他,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服。
“妈妈,是爸爸。”
我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
“念念不怕,妈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