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午餐时间到了,少主特意给您熬了莲子羹。”
我弯眸一笑。
都说女儿像棉袄,这实打实是真话。
住院才几天,女儿就变了法给我补充各种营养,我快成胖猪了。
我撩起衣袖,准备洗手,保镖料到一般早早端起一盆温水上前。
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滚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惊恐哭嚎。
“崔糖月!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求求你,救救我!”
电光火石之间,保镖一脚踹飞女人,将我密不透风护在中心。
女人滚了一圈,腰砸在柱子上,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痛,挣扎爬起来,血迹染一路。
保镖掏出手枪,咔嚓对准女人。
“等等,”我忽然出声,迟疑喊,“你是温淑淑?”
几天不见,她怎么蓬头垢面,衣服破烂,身上除了血腥味还隐隐馊臭。
温淑淑哇地哭出声,快速地滚到我脚下,死死拽住我的裤脚。
“崔糖月,你快救救我!
夏祈知他疯了!”
“说我害死了他妈!
还怀疑我绑架逼走你!
为此他已经把我的姐妹们全杀了呜呜。”
“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跟我回去证明我清白好不好……不好。”
女儿一身皮衣,踏着高筒靴缓缓而来。
她蹙眉,一脚踹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温淑淑。
转身,对我甜甜一笑,“妈,我们吃饭。”
温淑淑连滚带爬地抱住我腿,磕头哀求。
“我知道自己不该插足你和夏总,我错了……”我知道出轨一事,单人完成不了。
但温淑淑却对我进行了实打实造成的伤害。
我抽出腿,挽住女儿的手,“好,我们吃饭。”
但我没想到,第二天就在手机上看到温淑淑在街头巷角被流浪汉侵犯致死的新闻。
也怎么也想不到,当天晚上夏祈知就找上门。
9、金阁内。
夏祈知本就通红的眼眶在见到我刹那更红了。
他唇角拉出一个笑,哽咽道:“老婆,跟我回家吧。”
“妈走了,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们离开港城回到老家,好好经营我们的小家。”
他说着,想朝我走来。
女儿飞镖扔到他脚下。
“夏祈知,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立刻滚。”
夏祈知吸气,脖颈青筋暴起。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带我老婆回家你掺和什么!”
夏祈知不耐烦抬手,示意手下动手。
他的心腹却浑身是伤地滚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