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边,神情忌惮道。
“夏总,她是港城城主的左护法汀舟。”
“我们带来的人……全被拉去喂狗了。”
夏祈知沉默数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汀舟?
十岁从莲奴逃出,血洗莲蓬窟,一路杀上位的新晋左护法?”
说到这,夏祈知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几秒后低沉警告。
“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老婆。”
夏祈知深深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顿住,艰涩开口。
“别怕,老婆,我一定会接你回家。”
我僵在原地,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目光心疼地看向女儿。
女儿撇撇嘴,朝我张开双臂。
“妈别哭啊,明明我这么传奇厉害。”
我冲过去抱紧女儿,失声哽咽。
原来当年婆婆直接将女儿丢进了河里,幸好有对富家夫妻捡到了女儿。
可惜女儿五岁那年,这对夫妻破产,转头将她卖到了莲蓬窟。
女儿一直清楚她的身世,是因为当年我给她绣的襁褓。
女儿小心翼翼地翻出箱子里的襁褓,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针线小汀舟,旁边画了我们一家三口。
刹那记忆涌来,当年怀女儿时,土医说胎大难产,我天天去寺庙,跪求菩萨保佑,当时一针一线落字护女儿平安。
而许是母女天生的血脉相吸,女儿第一次见面就认出了我。
我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港城。
夏祈知单亲家庭长大,缺乏安全感,占有欲强,所以他出轨多次却不曾带女人回家,更不会主动跟提我离婚。
如今周蜜死了,他怕是死也要将我绑回去,替他守住家的感觉。
女儿买了芬兰的机票,连转几个小时,飞机落地。
一进门,港城那边就打来电话,说夏祈知的公司宣告破产,而他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警方查到温淑淑和几个贵妇的死亡与夏祈知有关,已经发布公告逮捕。
“妈,”女儿突然放下手中的飞盘,紧张地握起我的手,“这一切都是我背后推动的。”
“你会怪我吗?
毕竟……夏祈知是你的丈夫,虽然我不认可。”
我静默几秒,抬手摸摸她的头。
“做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女儿红了眼,但还是不安询问,“妈,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了,毕竟夏祈知是我的生父。”
我知道,女儿调查了我在夏家的遭遇,知道夏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