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道,或是娱乐小报上捕风捉影地提到她和某位青年才俊共进晚餐,心口就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嫉妒和一种名为“失去”的恐慌疯狂滋长。
我受不了了。
当听说“归栖”将与苏富比合作,推出一件温念亲自设计的孤品珠宝“涅槃”进行慈善拍卖时,我知道,机会来了。
那件珠宝的名字像带着钩子,直直钩进我溃烂的心脏——涅槃?
她要浴火重生?
休想!
能让她重生的,只能是我江临!
拍卖会定在城中最顶级的艺术中心。
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挑了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袖扣是家传的蓝宝石,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个英俊多金的江家少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眼底深处藏着多少狼狈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会场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我坐在前排最显眼的位置,目光却像探照灯,焦灼地扫视着入口。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一片黏腻的冷汗。
终于,入口处一阵轻微的骚动。
她来了。
温念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了进来。
那男人身量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温文儒雅,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温念唇角弯起一个极浅却真实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幕,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球!
那个男人……是谁?!
是沈栖迟。
一个科技新贵,背景清白,事业蒸蒸日上,风评极好。
我调查过,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她挽着沈栖迟的手臂,步履从容地走向预留的座位。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缎面改良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脆弱的颈项。
脸上妆容极淡,却美得惊心动魄,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又强大的气场。
她没看我,一眼都没看。
仿佛我只是会场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拍卖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件件拍品被叫出高价。
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台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斜前方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上。
她偶尔侧头和沈栖迟低语,偶尔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拍品,姿态放松而优雅。
沈栖迟会适时地递上水,或者在她看中的某件拍品时,低声询问她的意见,默契十足。
每一次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