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要将青雉给夫君做妾。
老太太看了看我,没什么表情。
随即又嘲讽我:“你早该如此,看着你这几个丫头看得跟什么似得。
要我说,双喜临门,你把另一个丫头也一并给了我儿才好。”
我差点维持不住自己心里的冲动,道:“做了妾,就要加月钱,还要买新的丫头伺候。
两个确实太贵了。
前几天还听夫君说今年冬天要更冷些,要我多买一点炭,好过冬。
要是添太多人的话,就要从月钱或者衣裳钱里扣。”
一听要扣她的钱,老太太就不乐意了,大声说:“我是长辈,扣钱还扣到我头上去了?
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还想使唤人?
她的那个丫头就从我这里拨出去。
明天就来伺候我,让她好好尽尽孝。
还有宁心,本来就是乡下人,要什么丫头伺候。”
我应了一声。
张定君老神在在地喝着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对于早上的事情,他对我也没有任何解释。
这倒也好,省得我多费口舌应付他。
晚饭后,青羊从后厨回来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递给我,道:“这是新做的粉,已经连方子都买断了。”
“好用吗?”
“三个月,看起来就像操劳过度。
已经给厨房的周大娘拿了一些,掺在老太太和姑爷的人参汤里。”
我没说话。
青羊又问:“那表小姐?”
胡宁心确实很听话,可是我的死,她也脱不了干系。
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等我的奶娘回来,就知道她是什么底细了。
“给她吃,放在点心里。
她要是不吃,就放在饭菜里。”
青羊点点头,又说:“刚才进来,看见青雉跪在院子里。
毕竟是姨娘了,等会姑爷回来还得伺候呢。”
我拿下头上一根的簪子,递给她,道:“给她吧。
白天去伺候娘,晚上伺候儿也是辛苦。”
青羊接了东西就走出去了。
隔着窗户也能听见青雉欣喜的声音。
我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个戴着大红花的男子在簇拥下走过。
金榜题名好不快意。
直到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张定君骄傲地看着两边的人群,眼睛里充满了少年意气,平等地俯视所有人。
那时候我也是真心为他高兴,寒窗十年中第一次考就中进士是多么难得。
他被人称作文曲星下凡,到现在,回了老家,还被人称一声文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