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作为他的妻子,我也与有荣焉。
我的父亲出门,人家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我父亲也尊重些。
一声响雷,让我从梦境中惊醒,父亲的笑脸还在我的脑海里没有消散。
是啊,我不能不明不白地让他们母子俩死了,这个家还得有人撑着呢。
老太太年纪大了,年轻时劳作落下了病根,女儿不争气,把她气死了,真是一个好说法呢。
我想了一夜,青羊端水来给我洗脸时还说我的眼下乌青,精神却好得很。
我当然很好,我不仅可以脱离前世的噩梦,还可以带着我的孩子和病秧子夫君过上好日子。
8一天后,奶娘传来了好消息。
当初胡宁心向我投诚时,我就请奶娘假借回家去查胡宁心的底细。
日夜兼程,奶娘毕竟有了年纪,脸上已经有了疲态。
知道我着急也不休息直接就来告诉我结果。
“小姐,我先去了表小姐的老家,其实也离咱们老家不远。
打听的内容和她说的是差不多。
可巧我临走时,遇见我年轻时一起做工的姐妹,从她嘴里问出了实话。
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根据奶娘的说法,这胡宁心确是生了三个孩子,又死了男人。
可她是不自爱给人做了外室。
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认识字,便想攀高枝嫁给有钱人家的少爷。
使阴招想生米煮成熟饭,结果儿子没睡成,反倒是睡了爹。
后来破罐子破摔想留在人家家里做姨娘,那家人不肯,折腾了一个多月,她怀孕了。
最后做了外室。
可是老爷年纪也大了,有一次吃了助兴药,在她身上,没了。
连大夫都来不及请,就去了。
她怕人家抓她连夜就跑了,孩子就丢在那院里。
后来自卖自身成了暗娼。
还有件事,那里的老鸨说,她怀的那个孩子八成也不是张定君的种。
奶娘从怀中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是她的籍契。
张定君是不舍得为她花那么多钱的,应该是只买了她的身契。
“这个老鸨还真行。”
“当然了,我一去,她就猜出来我是谁家的了。
直接开了个高价把这个卖给我了她就没说别的?”
“没有,我还花了钱让她写了保证书。”
说完,又掏出一张纸。
我看完纸上的内容,连连说好。
又想起了什么,问:“籍契就把带去的钱花光了,那这保证书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