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了婚后第三年,我发现他开始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在我们那张巨大的婚床上。
我发疯,我质问,他只是淡淡地抱着我说,“都是逢场作戏。
阿稚,别闹,正妻的体面要自己留。”
他还说,“在我们这个圈子,忠诚是最可笑的童话。”
然后,梦境猛地一转。
变成了五个月前那个雨夜。
我拿着医院的诊断报告——重度抑郁,上面赫然写着医嘱:“建议家属二十四小时陪同。”
我给顾衍舟打电话,想告诉他,我病了,很重。
电话接通了,却是姚蔓的声音。
她说,“衍舟哥在洗澡,桑稚姐你有什么事吗?”
那一刻,世界瞬间崩塌。
我挂了电话,吞下了整整一瓶安眠药。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公寓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宁颂冲了进来。
那天他下班后发现我没回他信息,怎么也联系不上,放心不下就跑了过来。
他撞开门,看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我,吓得脸都白了。
他哭着给我叫了救护车,哭着在医院缴费,哭着在急救室外等了一夜。
而我的丈夫顾衍舟,远在苏黎世,陪着他的“实习生”,享受着雪山美景。
我的梦里,全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宁颂压抑的哭声。
我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宁颂就趴在沙发边上睡着了,还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看着他年轻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痕。
那一瞬间,我觉得,这颗已经烧成死灰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拱出了一点点绿色的新芽。
我挣扎着起身,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他睫毛颤了颤,醒了。
看到近在咫尺的我,他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姐……我……”我没说话,只是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我松开他,指尖抚过他通红的耳朵,声音沙哑又诱惑,“可惜了,昨晚醉成那样。
本来……还想让你好好陪陪我的。”
宁颂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星辰在里面闪烁。
他脸红得快要滴血,却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姐……现在,也不晚。”
3我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和宁颂一起,度过了混乱又满足的两天。
没有电话,没有外界的纷纷扰扰,只有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