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和彼此。
第三天,我不得不回去面对。
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大而无当的别墅时,顾衍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偌大的客厅,一片狼藉。
昂贵的花瓶碎了一地,靠垫被撕裂,棉絮飞得到处都是。
他显然是在等我,而且等了很久。
看到我进门,他那双阴沉的眼睛,像鹰一样死死锁住我。
我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换鞋,然后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玩够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喝了口水,转身倚着吧台,好笑地看着他。
“怎么?
不陪你的姚蔓妹妹了?
跑回来审问我?”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
“桑稚,那个男的是谁?”
他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质问,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荒唐。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他。
“大概……是从你跟姚蔓搞在一起的第二年开始的吧。”
顾衍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顾衍舟,你和她在一起多久,我就找了多久的乐子。
你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我一顶一顶,全都还给你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笑得云淡风轻:“在你陪着姚蔓,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加班的那个夜晚,我就已经放弃你了,顾衍舟。”
“公平游戏,不是吗?
这可是你教我的。”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愤怒、震惊,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无措。
“我不知道……”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阿稚,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
我打断他,“你忙着给你的心肝宝贝挑选坠入星河,忙着带她去苏黎世滑雪,忙着在她感冒发烧时彻夜守护。
你怎么会有时间知道你那位挂名妻子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暮色开起来?
为了实现人生价值?”
我轻笑出声,“不,那是为了给你腾地方。
让你和你的那些莺莺燕燕,有个方便的温床,免得弄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