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字一句,“到时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苏听雪不再答话,只微微侧身,素手负后,望向天边的日晷。
雪色映在她睫毛上,像覆了一层薄刃,安静而锋利。
锣声,尚未响。
风雪欲来。
11 雪上轻尘,猫戏赤练“当——” 铜锣一记长鸣,余音滚过云台,卷起碎雪。
柳凝烟几乎在锣声未尽时便动了。
绯红剑光如匹练横扫,金丹中期的灵压轰然炸开,擂台边缘的弟子齐齐后退三步。
“第一招便让你躺!”
她唇角噙着胜券在握的冷笑,剑锋所指,正是苏听雪左肩——那里经络最浅,一剑可废。
然而剑光落处,只斩到一片虚影。
苏听雪仍站在原地,像从未挪步,又仿佛整个人只是雪上的一道轻痕。
她甚至抬手,指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温淡淡:“柳师妹,风大,剑偏了。”
台下哄声四起。
柳凝烟脸色一沉,剑诀再变,红绫般的剑气织成网,铺天盖地罩向那抹素青身影。
苏听雪这才“勉力”侧身。
她脚步看似凌乱,实则每一下都踩在剑气的缝隙里,像雪地里跳跃的雀,翅羽掠过却片雪不沾。
偶尔还回头,好心提醒:“再低两寸,就能削到我裙角了。”
柳凝烟眼神愈发阴鸷,灵力层层拔高,剑招一招紧似一招。
擂台石面被割出纵横沟壑,碎雪与石屑齐飞。
却始终连苏听雪的袖边都碰不着。
“土灵根的废物,你只敢躲吗?”
她咬牙冷笑,剑尖挑起大片碎石,“还是说,离了男人,你只剩这点逃命的能耐?”
苏听雪不答,只脚尖一点,整个人轻飘飘掠起,竟落在柳凝烟身后三步处,声音带着笑:“别急,我还没热身呢。”
那笑落在柳凝烟耳里,比任何羞辱都刺耳。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剑招愈发狂猛,却始终像扑火的蝶,只追到一团团虚无的雪影。
雪上,两道身影一追一停,一疾一徐。
红影如炽火,青影似冷焰,在云台中央交织成一幅诡异而优雅的画。
锣已敲过第二通。
柳凝烟的剑尖因过度催动灵力而微微震颤,额角也渗出薄汗。
苏听雪依旧一副“好险好险”的模样,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浅的兴味。
12杀机如潮云台之上,雪沫被剑风搅成白雾。
柳凝烟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