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要守株待兔?
沈檀时走近一步,跟着他的视线往窗外望了一眼,“他还没离开?”
李争月有些头疼,“好像是。”
沈檀时:“那要我在你这里再躲一会吗?”
“你有其他事情要忙吗?要不我找小区的环卫工借一套衣服,你穿他的制服离开……”
“我不忙。”
就在这会儿。
沈檀时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亮着陈望津三个字。
李争月也看到了。
瞳孔微缩。
沈檀时按下接听键,声音如常,“表哥。”
“嗯。”陈望津声音嘶哑,“你在哪?”
“在外面,今天和朋友去滑雪了。”
“哦,”陈望津顿了下,“我出了点事,衣服全湿了,人还在李争月小区里,你能不能给我送点衣服过来。我秘书今天刚好请假。”
沈檀时看着李争月,笑容温和,“好。”
陈望津情绪有些低落,“你不问我出什么事了?”
“表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望津语气恶狠狠的,“李争月出轨了。草。”
“确定吗?会不会是表哥误会了?”
“我亲眼看到的。之前李争月中了催情药,你送去酒店那天,你真没看到有人进出她房间吗?”
“没有。”
“……”陈望津沉默了会,“大学那会,李争月有关系好的男同学吗?”
“没印象。我那时候不常在学校看到她。”
“算了。我自己去查查看。你快点帮我送衣服过来吧。”
沈檀时结束通话,又给应域打了电话,让他帮忙送个衣服。
应域随口问了句,“你不方便?”
沈檀时笑了下,望着李争月去开储物柜翻找衣物的背影,“嗯。见面说。挂了。”
李争月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所以翻出来是一套她买的比较大的中性睡衣,还有一块崭新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