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景澄的喉间发出濒死的惨叫。
眼前是一片血色,模糊的不远处,女人和保镖将林舒远牢牢护在中心。
...
再次睁开眼,沈景澄躺在了傅家名下医院的vip病房中。
胸腔、腿上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别乱动。”护士按住他的肩膀,“你真是命大,肋骨断裂三根,肝脏出血,昨晚救室只剩张医生,傅小姐还要坚持让张医生先看他老公。”
“还好他只是外部擦伤,没耽误张医生治疗你。”
“对了,你的家属呢?”
沈景澄全身仿佛被车反复碾压过,嗓音又干又涩,“我没有家属。”
护士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怜惜。
病房外传来林舒远的声音,“菱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失控,是我害了景澄哥。”
“舒远,这不怪你,你自己也受伤了。”
女人吻上他通红的眉眼,“不许哭,乖乖回病房躺着,我和宝宝看了心疼。”
林舒远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回去,我想给景澄哥赔罪。”
第三次听到“赔罪”这两个字,沈景澄再也忍不住,将手中的杯子猛地扔出去!
外面的声音一静,傅菱玥急匆匆走进来,“老公,是不是想喝水?我给你倒。”
看着她不似作假的担心,沈景澄忽然感觉很疲惫。
“你查了吗?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发狂。”
他声音干哑,眸中闪着最后的微光。
老虎和黑狼明显是闻到了什么,才会狂躁。
而且它们的目标,只有他。
“只是个意外。”傅菱玥想也不想地回答,替他盖好被子,“好好养伤,别多想了,好吗?”
沈景澄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三年前,沈景澄和傅菱玥出门时遇上暴雨,车子抛了锚,却没想到遇上了一群小混混。
“哟,小美女,车子坏了要不要上哥哥的车啊!”
带头的人淫笑着想摸傅菱玥的手。
沈景澄将傅菱玥护在车中,自己死死挡在车门前,“菱玥,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