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您下辈子富贵荣华。
您看,可否就此平息?”
他话说得漂亮,既是给了我天大的好处,又是在暗示我,一个生魂闹到这个地步,也该见好就收了。
我听完,无语得笑了。
“私了?”
我一步上前,逼视着判官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魂体上。
“你的意思是,我加班加点猝死在工位上,是我的福报。
她偷我的东西发财,是她的情有可原?”
我懒得再跟他们演戏,抬手重重拍在他的官帽上,那声闷响,让所有鬼都缩了下脖子。
“现在,是我要给你们地府一个交代!”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们两个,而是用足以让整座桥都听见的声音,下了最后通牒:“叫你们能拍板的出来。
这事,你们俩,兜不住。”
7.“是是是,上仙教训的是。”
判官连连点头,“小神这就去通报!”
他指尖掐诀,一道黑烟笔直地冲入阴沉天幕,迅速消失不见。
黑烟消失的刹那,整个地府,万籁俱寂。
忘川河的奔流,枉死城的哀嚎,身边鬼魂的私语……所有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这方天地里生生抹去。
死寂之中,一股威压凭空而降。
那威压无形无质,却重逾山岳,刮得我本就虚浮的魂体迸出碎光。
我膝盖发软,那股靠着一口怨气撑起的脊梁骨,寸寸作响,几近折断。
我咬着舌尖,用剧痛抵御着那股让人想要跪伏下去的冲动。
不能跪。
我是来讨债的,不是来认罪的。
判官方才放出黑烟之处,空间瞬间被划开一道狭长口子。
一只手,从裂口中探了出来。
指骨修长,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拇指上戴着一枚通体乌黑的玉扳指。
那只手没有散发任何骇人的气息,只是随意地搭在裂缝边缘。
可判官和孟婆,在看到这只手的瞬间,魂体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支撑,彻底瘫软趴在地上,抖得像两摊烂泥。
我喉咙里那口气,也险些散了。
一个身着玄色王袍的身影,从裂缝中缓步而出。
他没有理会地上那两个不成器的下属,也没有去看这满桥战战兢兢的鬼。
他只是缓步走到桥边,低头看了看脚下已经凝固如黑玉的忘川河水。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四周的压力又沉重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