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我为执行董事。”
她话音落下,投影屏幕“啪”地跳出一份签字页:三位老董事的联署赫然在列。
那是昨夜她用“母亲旧部”身份一杯清茶、一份未来五年CEO任期换来的。
林啸猛地拍桌:“荒唐!
你一个外人——外人?”
林羡轻笑,指尖敲了敲桌面,投影瞬间切到瑞士银行回执——林羡、林致共同受益账户,余额后一串零晃得人眼花,“可我的钱,我的股,我的律师,都在里面。”
表决开始。
红色计数条在屏幕上跳动——赞成罢免:31%反对:25%弃权:4%“砰!”
法槌落下,尘埃暂定。
林啸踉跄一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
沈韵想去扶,被他一把甩开。
林羡站起身,仍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一步步走到主位前,指尖按在那把象征董事长的乌木椅背上,声音轻得像叹息:“爸爸,您坐累了,该歇歇。”
她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温柔而锋利:“诸位叔伯,长夜漫漫,不如换盏灯。”
灯管“滋啦”一声,仿佛回应。
窗外,夏末的蝉鸣在这一刻齐齐噤声。
第六章继母的把柄与坠落的耳环罢免投票尘埃未定,沈韵已先一步离席。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像一串仓皇的鼓点。
林羡没有追,她只低头整理袖口,仿佛那截雪白布料上沾了看不见的灰。
傍晚六点,老宅后花园的灯次第亮起。
沈韵独自站在紫藤花架下,手里攥着一只钻石耳环——切割完美的梨形钻,在灯下闪着冷火。
那是她下午趁乱从会议桌边捡起的,林羡遗落的“道具”。
她想用耳环换一条退路,却不知道自己正把脖子往绳套里送。
林羡的客房门虚掩,灯光昏黄。
沈韵推门进来时,少女正坐在床沿咳得双肩发抖,手边是一杯未动的温牛奶。
听见声响,林羡抬眼,眼尾红得厉害:“阿姨,有事?”
沈韵深吸一口气,把耳环递过去:“阿羡,过去是我做得不周。
你母亲的死……我手里有些东西,或许能让你解开心结。”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窗外的风,“只求你高抬贵手,留我母子一条生路。”
林羡接过耳环,指尖在钻石尖角轻轻一弹,叮的一声脆响。
她侧头,咳意忽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