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叔公?
给我留了……万亿遗产?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我脸上,冰冷的触感那么真实。
街对面橱窗玻璃映出我的影子——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眼睛红肿,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可就是这么个疯婆子,下一秒,就要变成万亿遗产的继承人?
哈哈。
哈哈哈!
我猛地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对着橱窗玻璃,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刚啊赵刚。
你他妈把我扫出家门,是不是扫得太早了点?
“王律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死气沉沉,反而透出一股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冷静和……狠劲,“把你的位置发给我。
我自己过去。”
挂了电话,我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雨水和城市尾气的空气。
真他妈香甜!
我走到我那辆破二手大众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轰鸣响起,雨刮器刮开一片清晰。
我看着前方那栋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别墅,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2 前夫跪求复合?
一脚踹翻垃圾正清律师事务所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穿着阿玛尼套装、步履匆匆的精英人士,空气里都飘着金钱的味道。
我穿着滴水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踩着一双开口的帆布鞋,拎着我的破包走进去,吸引了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前台小姐画着精致的妆容,上下扫了我一眼,笑容标准却带着疏离:“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王律师。”
“请问您贵姓?”
“张,张丽。”
她低头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真诚甚至带点惶恐:“原来是张女士!
王律师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这边请!”
她几乎是跑着出来给我引路,腰弯得都快九十度了。
我跟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心里那点不真实感越来越重。
直到我被请进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办公室,看到那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王律师,以及他身后那整整一墙面的、摊开的、写满了我名字的法律文件。
“张女士,请坐。”
王律师起身,亲自给我倒了杯热咖啡,“所有文件已经准备就绪,您只需要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