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轰然炸开,一个暴怒的魁梧身影大步从硝烟中走了出来。
如同十年前他走向病床上小小的我那般。
16.我再睁开眼时。
躺在病床上。
一个邋里邋遢的壮汉正趴在我旁边无声地啜泣。
泪水把我的衣领打湿一片,我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脖子。
对方没有反应。
显然已经彻底陷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这笨蛋。
我毫不客气地呼了他一巴掌。
谢词今激灵一下,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眼睛红得像兔子:“妹……妹妹。”
我张了张嘴,才想起自己之前被灌了哑药。
干脆拿起谢词今的手机打字,把屏幕怼在他面前,怒视他:“你,好,臭!”
谢词今尴尬地闻了闻自己血乎乎的衣服。
自从一周前把昏迷的妹妹救出来,他就日夜陪在床前,哪有心情洗漱换衣服。
“滚去洗澡!”
谢词今哑着嗓音应了两声,胡乱地点点头想出去,我一下拽住了他的衣角:“好好吃饭。”
看着对方下巴乱乱的胡茬,我压下眼底的酸涩,慢慢给他打字:“哥哥,婳婳在呢,你别怕。”
他硬是臭烘烘地凑过来用力抱了我一下才肯离开。
17.重新打理过后的谢词今总算是有了副活人模样。
“婳婳,哥哥把那群人抓进去了。”
“你放心,有司妄家的首席律师在,他们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信任地点点头。
谢词今看着我的脸,欲言又止。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敲着手机问他:“顾言贺怎么样?”
他同样也是会在剧情中早早死去的人,这次还参与了上山救我。
“他…被子弹断了半条腿。
不过还好,能治。”
就是以后可能会有些跛。
不过这些他会尽力给出补偿的,就不用婳婳承担压力了。
“哥哥,记得我们花一千万买的那条鱼吗?”
“你切开一半,给我和顾言贺炖汤,剩下的一半送去实验室,让裴老他们研究一下。”
“应该是有某种特殊的治愈作用。”
谢词今的眼神落在了治愈上,眨眨眼睛期盼道:“那……那……”我微笑着点点头。
从我醒来,就没见到房间里有过镜子。
主治医生也从不提我嗓子的治疗情况。
最重要的是哥哥。
他眼里的愧疚和自责快把他给压垮了。
我好不容易一点点养强壮的笨哥哥,不该是这副样子。
18.七年后。
s大校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