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生出了彻骨的恨意。
2张强把我抱回房间,动作轻柔得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找出医药箱,仔仔细细地给我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那双曾经为我画眉的手,此刻却沾着我的血。
“好了,不疼了。”
他包扎好我的手指,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休息,这几天别出门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张强,我要回我妈家。”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即又化开。
“说什么傻话呢,这里才是你的家。”
他站起身,顺手拿走了我放在床头的手机和车钥匙,揣进自己口袋。
“外面那些追债的还没走远,太乱了,你在家好好养着,别让我担心。”
他转身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咔哒”一声,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我被软禁了。
像个囚犯,被关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那天之后,我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
我经营了五年的网店,突然开始疯狂丢单,合作了三年的供货商宁愿赔违约金也要跟我解约,客户投诉雪片一样飞来,短短几天,亏损了几十万。
我在家里,走路能被平坦的地板绊倒,摔得膝盖青紫。
端起水杯喝水,能直直呛进气管,咳得撕心肺裂,差点背过气去。
我整个人迅速地憔悴下去,眼窝深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神。
那天半夜,我被噩梦惊醒,口渴得厉害,想出去倒杯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婆婆和张强压低的说话声。
“强子,阿伟说他想去城里做点小生意,可这本钱……还差一大截呢。”
是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算计的意味。
我听到张强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妈,你放心。”
“林晓曼的‘福气’还厚着呢,别说做生意,就是给阿伟买栋楼都够用。”
“她的福气,就是我们家的福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福气……福气包……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什么妻子,儿媳,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取用,供那个废物小叔子吸血的“福气包”。
我们青梅竹马,十年感情。
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看上的,从来不是我林晓曼这个人,而是我身上那所谓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