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
萧疹颤抖着手打开信。
信上没有字。
只有一片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他打开那个瓷瓶。
里面是黑色的粉末。
是他新婚夜给她的那杯鸩酒,烧剩下的残渣。
她还留着。
她一直留着。
“王爷……”墨痕的声音很艰难,“属下查清了。”
“苏二小姐与二皇子私交甚密,她所谓的‘证据’,都是伪造的。”
“她并非重病,只是串通医师演的一场戏。”
“听雪院的火,是她的人放的。”
“她想……斩草除根。”
墨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我们在废墟的墙角砖缝里,找到了这些。”
他呈上几片被熏黑的砖块。
上面用炭笔写满了字。
是苏家的关系网,是二皇子的党羽部署,是他每一次毒发的时间规律,是各种草药的配伍和解毒方法。
是她一点一滴记下的,关于他的一切。
萧烬看着那些东西,身体晃了晃。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想起她决绝地划开手腕的样子。
想起她看着他时,那双死寂的眼睛。
想起她说,鸩酒的滋味,她日日不敢忘。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冰冷的灰烬上。
他体内的毒,失去了压制,疯狂反噬。
剧痛席卷全身,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觉得心口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逼死了她。
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唯一救过他,也曾试着靠近他的女人。
用一杯鸩酒,一次次的羞辱,和最后那碗诛心的血。
4萧烬疯了。
这是京城里所有人的共识。
听雪院那场大火后,三皇子像换了个人。
他不再理会朝政,动用王府所有死士和探子,只有一个命令。
找人。
找不到,就都去死。
他开始清算。
第一个是苏灵儿。
萧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她与二皇子私通、构陷王妃的证据甩了出来。
苏灵儿还在辩解,说她有系统,是天命之女。
萧烬没听。
他废了她的四肢,拔了她的舌头,将她扔进了军妓营。
他说,这是苏婉受过的苦,她要千倍万倍地还。
接着是苏家。
他用苏婉留在墙缝里的那些证据,一条条,一桩桩,将苏家的势力连根拔起。
苏父被判凌迟,家族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
然后是二皇子党羽。
一场持续半年的血腥清洗,朝堂为之一空。
萧烬的手段狠戾到让皇帝都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