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时候,霍延的电话响起。
他看到来电提醒转到了离我较远的那一边,身体背对着声音很小的说话。
挂断电话,皱着眉焦急的看着我说:“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你先自己回家。”
他都不知道骗我说公司有事,也不假装疼惜我磨破的脚踝怎么走回家。
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准备的袖扣和B超单这两个礼物,都没来得及拿给他。
09那天晚上,是结婚这么久霍延第一次没有回家。
我躺在宽大的双人床,辗转反侧。
眼泪浸湿了丝绸枕巾,让我一夜无眠。
梦里,我看倒计时的时钟向我逼近,让我窒息。
霍延第二天出现在餐厅里,优雅的吃着佣人准备的精致早餐。
他从私人医生那里知道我怀孕了的讯息。
冷漠的把报告摆在我的面前,眼眸里没有半分成为父亲的雀跃。
他说:“白灵回来了,如果知道我有了自己的宝宝。
善良的白灵会很失望的消失。
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你不了解白灵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我抑郁症发作至暗时刻是她从始至终的陪着我。”
“更何况,现在我们不适合有自己的孩子。”
短短的一晚时间,就让我们形同陌路。
霍延又忘记我的所有付出,我的白月光的白月光可真有杀伤力。
其他事情我可以顺着他的想法来,唯独这件事。
霍延甚至没有耐心听完我的想法,告诉我他的最终决定后起身就要走。
温文儒雅的他从来都不会这样无礼。
<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我不想放弃这个孩子。”
我看到了他轻蔑的笑容。
狠心的推开我的手:“梁雪,结婚之前你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别太贪心。”
听到这句话的我泄气的松开了手。
原来,他早已看透了我的一切伪装。
只是在配合着我演着恩爱戏码。
次日,醒来我就看到了私人医生发来的问候:“梁女士,请问您今天几点方便呢?
霍总帮您安排了今天的手术。”
果然是专业的私家医生,昨天激动的握住我的手恭喜我成为母亲,今天就可以发来冰冷的短信预约时间剥夺我的母亲身份。
只是,他们有什么错呢?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贪心的认为不应该就这样草草结束。
我没有去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流产手术。
照常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