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恶心。
“所以,你今晚叫我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我看着他。
“不,”贺言抬起眼,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漩涡的古井,“我是来和你结盟的。”
“结盟?”
“乔筝,我们都不是会哭哭啼啼的怨妇怨夫。
他们不是喜欢玩刺激吗?
我们就陪他们玩得更大一点。”
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他和白月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白月笑得一脸幸福。
他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在告诉我,他能忍,能装。
“你想怎么做?”
我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贺言看着我,一字一句,“他们不是觉得在眼皮子底下偷情很刺激吗?
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节奏感,“从现在开始,我是你最亲密的‘男闺蜜’,你是我最贴心的‘好妹妹’。
我们,要比他们更亲密,更坦荡。”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发现他温和的外表下,藏着如此锋利的内核。
这很对我的胃口。
“成交。”
我端起酒杯,和他剩下的半杯酒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像是一场复仇游戏的开场哨。
03第二天是周末,阳光明媚。
我和程易的微信还停留在昨晚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对话上。
他没回来,只说项目出了点小问题,要在那边多待一天。
我信他个鬼。
上午十点,我接到了贺言的电话。
“下楼,带你去个地方。”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换了身衣服,没化妆,素面朝天地就下去了。
贺言的车就停在楼下,一辆黑色的辉腾,低调得像他的人。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递给我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
“你喜欢的,三分糖。”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有次我们四个人一起喝下午茶,我随口说过一句。
没想到他竟然记得。
“去哪?”
我问。
“一个画展。”
贺言发动车子,“我知道你最近在为毕业设计找灵感。”
我确实是美术学院即将毕业的研究生,最近为了毕业设计,头发都快愁白了。
程易知道,白月也知道。
他们嘴上说着支持,却从没真正关心过我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