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老驴拉磨”的套路坑他车,突然脑后头炸起一串脆生生的叫嚷:“让让!
快让让!
急什么急,赶着投胎啊?”
那声音跟碎玻璃碴子似的,吓得我手一哆嗦,刚捏起的象棋子“啪嗒”摔地上,裂成两半——得,这局又完犊子了!
回头一瞧,好家伙!
一群穿黑西装的猛男跟护着唐僧取经似的,簇拥着个天仙似的姑娘往这边冲。
那姑娘穿着月白绸裙,走起路来裙摆飘得跟仙女下凡似的,脚踩一双小牛皮鞋,细跟戳在青石板上“咔哒咔哒”响。
手里拎着个鳄鱼皮小包,金晃晃的,跟咱这满地瓜子壳、广场舞大妈的公园,简直不是一个次元的!
最绝的是那张脸,皮肤白得能反光,睫毛长得戳人眼睛,眼珠子亮得跟装了俩灯泡似的,比苏娟还俊十倍!
我瞅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连张大爷喊“落子啊笨蛋”都没听见。
还没等我咽完口水,那姑娘突然脚下一滑——前两天下雨,石板缝里还藏着青苔呢!
眼看就要屁股着地摔个四脚朝天,我二话不说,跟饿虎扑食似的窜过去,双手一捞,死死箍住人家胳膊。
姑娘吓得“哎呀”一声,包差点甩飞,发梢的茉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赶紧松开手,后退半步,咧开嘴露出八颗大黄牙,笑得跟庙里的弥勒佛似的:“姑娘,您这是急着赶场子呢?
这石板滑得跟抹了猪油似的,我下棋都踩碎过棋子,您这细皮嫩肉的,摔坏了可咋整?
喏,我这象棋子刚摔两半,跟您这金贵身子比,它算个屁啊!”
边说边指了指地上的碎棋子,心里暗骂:这哪是救人,分明是老天爷给老子塞的艳遇红包!
旁边那黑西装猛男“嗖”地冲过来,比我高半头,胳膊比我大腿还粗,对着姑娘“哐当”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声音震得树叶都抖:“大小姐!
小的该死,这就去铺红毯!”
红毯?
我差点笑出声,这公园要铺红毯,张大爷还不得拿扫帚追着他打?
“大小姐?”
我舌头差点打结,手心里冷汗直冒。
这姑娘怕不是哪家王府的格格转世?
赶紧缩着脖子拱手:“小事一桩,就当给公园添个英雄救美的传说,您可别往心里去,折煞我这老百姓了!”
那林晓雅倒也不恼,反而盯着我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