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眼神跟X光似的。
突然“噗嗤”笑出声,眼角弯成小月牙,嘴角俩梨涡甜得能齁死人:“你这人真有意思,跟说相声的似的。
我叫林晓雅,刚才走得急,差点闹笑话,多谢这位……嗯,好汉相救!”
我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好汉不敢当,鄙人王大锤,就住巷尾那破筒子楼。
您这名字好听,跟冰糖雪梨似的,甜得人牙疼!”
说着偷偷瞄了眼她手里的鳄鱼皮包——乖乖,这得抵我半年工资吧?
林晓雅从包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我,指尖碰着我掌心,凉丝丝的:“王先生,今日之恩,改日必报。”
我接过名片,摸着上面凸起的烫金字,心里乐开了花:这哪是名片,分明是张“彩票”,说不定哪天就能刮出大奖!
张大爷在旁边挤眉弄眼,用胳膊肘怼我腰眼子:“大锤啊,你这回可捞着宝了!
这姑娘身上一股子钱味儿,比咱胡同口的酱菜缸还冲!
赶紧套近乎,保准你明年就能开上四个轮子的!”
我翻了个白眼:“去你的,老子这是行侠仗义,懂不懂?”
心里却美得冒泡——这哪是行侠仗义,分明是老天爷看我单身二十八年,赏的“富婆体验卡”啊!
第三章:修车骗局与大小姐的信任自打揣着林晓雅的名片,我就天天搁裤兜里焐着,没事儿就掏出来瞅两眼,可愣是没憋出个合适的由头。
要真直接打电话说“美女,约个路边摊呗”,保准被她当成街头小混混,没准儿名片当场就进碎纸机了。
得,咱这形象,穿个破T恤在人高级小区门口晃悠,倒像是专门蹲点骗富婆的。
好容易熬到一周后的傍晚,我正蹲在小区门口修邻居王婶的电动车,一抬头,嘿!
一辆白得晃眼的保时捷卡宴戳在那儿,林晓雅正叉着腰站在车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我赶紧把扳手一扔,冲过去时还特意把T恤下摆拽出来抖了抖,活像要上舞台似的:“哎哟喂,林大小姐!
这缘分跟中了彩票似的,您这车是闹脾气了?”
她瞅见我,就跟沙漠里见了绿洲似的,眼睛唰地亮了,声音里带着点儿焦糖味儿:“王哥,可算撞见你了!
这车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跟死猪似的趴窝了。
拖车还得半小时,我妈在家炖着佛跳墙等我呢,再